拄著柺杖
老人 堅毅的前進著


風霜歲月
在老人臉上
絲毫不客氣地  刻劃出痕跡


木訥剛強的臉孔
再多皺紋侵蝕 也無法抹滅他曾指揮千軍萬馬的氣度
彷彿不哭死神 誰見了都不禁肅燃起敬


鬆弛的皮膚
卻不難判斷 它們曾多麼結實
卻不難猜出 它們為這個社會家國 做過多少奉獻


左腿上的傷疤
彷彿訴說著 那些曾經經歷的 兩個政治體系的衝突
直接表達著 無數大大小小 沒有誰對誰錯的戰火故事

右臂上的"忠黨愛國"刺青
象徵 不可抹滅的赤誠
代表 堅定不移的忠心


烈焰高照 汗水 早已浸濕他的衣襟
堅毅的 老人走著
暫停於鄉公所 喘了口氣 旋即恢復木訥

接過
政府每月編發的 代表感謝長輩的 曾經對國家付出的偉大奉獻的
那投票前後 會偶然增加的幾張藍色紙鈔的紙袋子
拾起拐杖 他繼續走著

最後 老人停下
用御敵時特訓過的耐心
目不轉睛的 等待著

最後的最後
老人牽著 放了學 與他相依為命的小孫女的那雙嫩皮小手時

在佈滿滄桑歲月的風霜臉面
終於 老人還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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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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